红糖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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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党,很忙,非常忙。年更文手了解一下。

【蔡居诚中心/萧蔡】巴山夜雨 1

想写一个蔡师兄心境变化的完整过程就是不知道填不填的完这个大坑。
应该会是一个长篇,ooc注意
⚠️有部分私设,有原创人物,注意避雷
不学文科文笔不好请见谅,各位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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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的熏香味充斥着鼻腔,不远处似有木屐叩地的声音由近及远,眼帘早已不再沉重,但蔡居诚却不急着睁开—他感觉不到杀气,现下暂且还算安全。似乎身处一个陌生的室内,他暗道还是谨慎些为好。
  

蔡居诚的意识随五感的逐渐恢复变得清明起来,脑内飞快地回放着他失去意识前的画面,但许多情节模糊不清,只记得自己喝了不少陈酿酒,许是自己喝断片了?后颈处穿来的钝痛打断了他的回忆,他心底暗骂了一句,右手下意识握拳。肌肉收缩时的僵硬感令他一愣,又试着活动另一只手,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勾起了他积攒素日的怒气。他此时早已不记得方才考虑的甚么劳什子"谨慎",忽地睁眼,右手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翻身下床,腰间又是一阵酸软,竟不慎打落了床头的灯盏。幸而此时天色尚明,床边并未燃起火烛,这才没有酿出大祸。蔡居诚连忙捡起散落的烛台堆在原处,还未来得及仔细打量这间自己不知呆了多久的房室就听得几串脚步声急匆匆地向着他所在的房间踏来。
  

"哟,公子这么快便转醒了。"一个尖锐的女声道。蔡居诚抬眼望向来人,为首的是一个身型高大,体态臃肿的女人,衣着若是不论品味,那也称得上是光鲜亮丽。武当派没有女冠,蔡居诚又是自幼在此修习,对女子的妆扮自然是一窍不通。因而,当他看见这个头簪红花耳配金饰妆容艳俗的女子时,竟将她当做了富裕人家的主母。在她身侧站着两个青衣男子,看身段像是习武之人。
  

蔡居诚这般想着,略一抱拳,开口道:"在下武当派弟…蔡居诚,烦请夫人告明此为何地。""夫人?你叫我夫人?哈哈哈哈哈……"那女子先是一愣,继而大笑起来。望着她红艳的如同染血的唇和惨白的涂抹有厚重傅粉的脸盘,蔡居诚心里没来由地更加烦躁了些,将视线挪向别处。这房间修饰得倒是雅致,雪白粉墙,窗棂上的雕刻亦是精巧。
  

那女子笑够了,又道:"今个儿早上发生的事情你该不会都忘了吧?你同那位戴着斗笠的公子喝了些酒,似乎与他起了口角,只听得你嚷着甚什'杀回武当','下任掌门'之类的胡话。后来那人拉你去这玲珑坊的赌场里,不出几个时辰就欠了一大笔债。"蔡居诚冷哼一声道:"我同那姓翟的不熟,他欠的债又与我何干?"女子一听这话,顿时长眉倒踢,怒道:"那黑衣狗贼可是把你卖给我点香阁抵债了,那债务都是记在你头上的!有字契画押为证,你可别想赖账!"
  听到这里,蔡居诚只觉怒从心头起,抄起手边一只细口梅瓶就向那女人砸去,那两个男子急忙冲上前来,蔡居诚转手将瓷瓶掷向其中一个,另一只手先前抓去,直取第二个男人的前襟。却不想握瓶的手像是脱力一般,连同掷出的瓶子也无甚力道,仅是堪堪砸伤其用来格挡的右前臂。蔡居诚急忙变换策略,抓过另一个男人的衣襟又将他甩向伤了手臂的男子。膝下忽然一软,他还没来得及将人丢出去,自己先失了平衡,倒叫那人反抓了左臂,小腹又结结实实地挨上了一脚,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这才站稳。

蔡居诚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抬眼怒视着那个正在一旁看戏的女子,嘴唇气得发颤:"你…你究竟使了什么卑鄙的伎俩!你若不是耍了什么手段,我怎么可能…不过是两个懂些拳脚无名小卒,我还收拾不了他们不成?!"
  

 "哼,欠了我梁妈妈的钱还想一走了之?别想着逃跑,你仔细想明白了,过些时日我便告诉你这点香阁里的规矩。"梁妈妈转身离开了,蔡居诚本想发作,可身体经刚才一番折腾,摇晃了一下后竟是跌坐在地上,只得靠着床帐,望着那紧随其后的两个男子骂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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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蔡师兄真是太可爱了,初次产粮我写不出他万分之一的好。不知道有没有写出刚醒时乖巧与得知自己被拿来抵债后炸毛的蔡师兄的反差萌😂
这篇文的话就是想尝试着描绘掌门和蔡师兄在分别多年后心境的变化……不知道自己文笔撑不撑得住我的脑洞…总之我尽量把自己脑补的剧情写成文字,各位有什么改进的建议或者文章有什么漏洞请不要客气地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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