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糖姜汤

学生党停更半年,偶尔诈尸碎碎念
不介意翻我旧帖欢迎视奸
大本命绯村剑心,澄圈小透明(总有一天要交党费),利威尔女票
脆皮鸭文学爱好者
御姐控。欧美圈喜欢riri,盖尔加朵,大魔王,结石姐和麻辣鸡
喜欢居老师和戳爷的颜
学生党,很忙,非常忙。年更文手了解一下。

【萧蔡/蔡居诚中心】巴山夜雨 3

文风较上章有些许调整,阅读起来更轻松些(?)
本章部分侠蔡侠的描写,雷者慎入。
⚠️本文有类似超自然力的设定,时间线混乱。接受无能请左上谢谢。主要人物各种马甲,有原创人物设定慎入。
OOC,人物性格有笔者的理解和扩展延伸,注意避雷!
———————
“这是第几次了?我都快数不清了。”

“从半个月前就这样了,谁有闲心去记这种事?”

隔壁房间又传来了打砸物什的声音。几个丫鬟清扫完地面,偷得闲暇时光唧唧喳喳地聊了起来。

“那位公子生的一副俊俏模样,这脾气可是不小。”粉衣姑娘努努嘴,回想起那位黑衣公子平日里的做派,忍不住抱怨道:“这可苦了他房里执事的阿笙姐,摊上这么个坏脾气的主子,唉…”

一旁年长些的灰裙女子偏过头来,蹙着眉开口道:“也不知梁妈妈是怎么想的,这么些日子也不见她来收拾这小子。若是往常有人敢这样不守规矩,早被她断了饮食扔到柴房里去了。”

一墙之隔,蔡居诚此时正在卧房中来回踱步,衣角上的金属装饰划过白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地上满地狼藉,上好的银质酒具散落在沾有酒渍的编织地毯上。他心情正烦躁着,一脚将之踢进了桌下。

离开了武当不过一个月,竟是已经沦落到被千两黄金困在秦楼楚馆里陪酒卖笑。他自是不甘受辱,几乎所有点他的客人都被他恶言恶语赶了出去,若是遇上不识趣的,各种玩赏摆件瓷杯玉壶就砸了上来。

蔡居诚猛地推开窗,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深秋微凉的空气唤回他的一点理智——他不能再为图一时痛快肆意放纵自己的愤怒。眼下第一难题便是解开体内阻塞内力流转的毒物。

望着不远处身型肥硕的妇人手捧钱袋谄媚地笑着吩咐左右年轻貌美红衣少女迎客,蔡居诚攥紧了拳头,目光如炬。那女人似是无意抬头瞟了一眼他所在的方向,看见那扇被猛地摔上的窗,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一晃又过了一月,江湖上关于武当逆徒沦落风尘的传闻已是人尽皆知,蔡居诚也不是不知道。但当他亲眼看见各路门派的少年丫头们拎着成袋的萃玉宝石在点香阁外排着队只为“一睹蔡师兄芳容”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又摔了一个瓷杯。

其中尤其让他气忿的便是那个新入门没多久的武当少侠,那一身洁白的道袍让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两个月前的那人离去的背影。

不过这感觉并未持续太久,毕竟两个人的差别实在太过明显,即使蔡居诚这般不善识人也能感受其中差异。少侠看向他的目光是热切且小心翼翼的,而那个人的眼里至多只有极淡的赞许以及他似乎永远也读不透的情愫。

认清了这点之后,蔡居诚又觉得愤懑,自己何时变得如此草木皆兵,以至随便一个武当出身的弟子都能臆想成萧疏寒。平心而论,少侠的相貌与武当掌门确有六七分相似,若不是因他的青涩莽撞的气质与萧疏寒相去甚远,不熟悉他的人或许真的会将他会错认成萧掌门。

那个小子也不知是被姓梁的灌了什么迷魂药,无论被他骂走了多少次,第二天依旧准时出现在他的房门外。似乎每一天两人都会因一些小事吵得不可开交。

“…师兄,再争执过去的那些事也没有意义了,跟我走吧。”

这大概是少侠第三次提及要带他离开。蔡居诚只觉得心烦,怕是再敷衍下去这小子每天都要在他耳边叨唠。

“你会有这般好心?你敢说你花几千两黄金赎我出来不求回报?” 蔡居诚讥诮道,食指关节有规律地敲击着敲击着桌面。

“哼,我知道你想干什么。花钱赎我出来,然后呢?只要我体内的毒不解,你便可以对我呼来喝去为所欲为了。”说罢他轻蔑仰起头瞟了眼一旁面色通红的少侠,从唇缝中挤出两个字:“做.梦。”

“不!不是的!我,我会想法子找到解药的!”少侠急于否认蔡居诚这毫无根据的指责,情急之下把前些日在点香阁丫鬟那里探得的情报全抖落出来:“我听闻金陵城有处黑市有软骨散…就是你中的那种毒的解药卖。据说要十万两银子…我先筹钱赎你出去,再想办法寻解药,不好吗?”

蔡居诚目光腾地一下变得雪亮,旋即垂下眼睑掩住瞳内变幻的情绪:“道听途说来的消息…无聊。”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挥手打发少侠离开:“时间到了。钱留下,你可以滚了。”

“诶?师兄我不是才给过你一袋子萃石嘛……”

“别废话了,没钱就滚。”蔡居诚扯着少侠的衣袖将他拽到门边。

“哎师兄,你等…”

嘭的一声,蔡居诚一脚踹上门,将聒噪的声响隔绝在房间外。

“⋯⋯”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少侠腹诽道,无奈摇了摇头。我究竟是为什么每天挥金如土……找骂么?

常点蔡居诚的客人们这几日惊奇的发现脾气暴躁的前初离道长居然不打砸东西了,也乐意同他们多说几句话,只是这开销是越来越大了。人皆道武当逆徒蔡居诚至此彻底断了前尘往事。

金陵在清晨中迎来了第一场冬雪,纷纷扬扬洒满了十里画楼。

蔡居诚放下手中的笔,那叠他私记的账簿已有一指的厚度。盘算着钱攒的差不多了,蔡居诚心情难得的不错,连带看常在他身边转悠的少侠都顺眼了几分。在梁妈妈用债务逼着他给恩客写新年祝词时,鬼使神差地将信寄给了少侠。

那日是个阴天,整个金陵城似是蒙上了一层灰纱,即便繁复奢华如玲珑坊也黯淡了几分颜色。屋内烛台连烧了几个时辰,至黄昏时分已是烛尽光穷。蔡居诚唤了几声阿笙都无人应答,想叫别的丫鬟却发现他也喊不上他人的名字,只得在一众昏暗的烛台中挑了个尚可一用的,摸索着走出了房间。

今日的点香阁出奇的安静,房廊里可谓静寂无声。唯有对面的厢房内隐约传出丝竹声乐与年轻女子的娇笑声,微开的窗棂透出点点灯火璀璨。想来今日玲珑坊来了贵客,几乎所有的仆从艺妓都被调去服侍了。

蔡居诚左手执烛台,右手撑在扶手上,慢慢从楼梯上一级一级挪下楼。抑制住双腿的颤动,蔡居诚向着对过的明光走去。地面的积雪此时已凝成灰白色的冰,人行走其上最是容易失足跌倒。他只得放慢脚步,将视线集中在脚下,却惊觉不远处灰白的地面上有一抹跳脱的暗红。再定睛一看,那竟是一只虎斑猫,只是此时被毛杂乱不堪,鲜血糊在皮毛上,冻结的血液将它紧紧黏在肮脏的冰面上,此刻那猫的腹部仅有微弱的起伏。

蔡居诚来不及细想,用尚且温暖的手指小心将被猫儿与冰面分离,捧在手中用体温加热它被冻得冰凉的身体。急匆匆赶回屋里,蔡居诚寻了条干净的毛巾轻轻拭尽毛皮上的污秽,手指沾了些伤药细细涂抹在伤口处,又取下自己的发带将其包扎严实。

窗帘被刺啦一声扯下堆成团,蔡居诚将那猫儿轻放在临时搭就的小窝中。也不知它能…蔡居诚暗道,又默念了几遍福生无量天尊。他坐在猫窝旁的圆凳上,突然感到一阵困倦,似有莲花的清香气萦绕于鼻息之间。霎时一阵风刮过,吹熄了桌上本就微弱的烛辉,蔡居诚再也支撑不住,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再次睁眼时周围的红绸罗娟都已不见踪影,他立于一片极寂寥的湖面之上,被他救起的那只猫趴在一叶扁舟之上,周身竟无一丝伤痕。恍惚间他望见迷雾中一个白衣女子迎风缓步走来,足尖轻点水面,将她的倒影晕染开,涟漪向外荡漾,将他的倒影一并融在水波粼粼之中。覆于双颊的银丝狂乱地飞舞着。蔡居诚看不真切她的容貌,只见那银发女子站上小舟,俯下身捧起虎斑猫,转向他微微颔首,那木舟旋即驶入浓雾之中消失不见。

不知为何,蔡居诚分外喜爱这个地方,他望着天空,怔怔看着仙鹤振翅飞过。

脚下湖面突然被耀眼的光芒穿透,四周的景致开始崩塌,蔡居诚只觉周遭越来越明亮,熟悉的熏香味道将他从幻梦拉回现实。

窗外已然明亮一片,蔡居诚从桌上爬起,想到昨晚那个奇怪的梦,视线投向昨晚搭建的临时猫窝,却发现那里空无一物。不仅猫不见踪影,连带着猫窝也不见了。他连忙环顾四周,昨夜被他扯下的窗帘居然完好如初地悬挂着。

他跌跌撞撞地冲向储物柜,猛地拉开柜门,却见昨夜被他一番折腾弄得东倒西歪的药瓶此刻正整齐地码成一排,连封口都还没有拆开。

蔡居诚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仔细想来,就点香阁无人看守这一条就已经相当离奇了。

昨晚的一切,大抵,不过幻梦一场?

铛铛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阿笙隔着门传话说梁妈妈召集点香阁一众。

罢,是幻是真又有何意义呢?明日太阳照常升起,今日阴霾仍需面对。蔡居诚整理好身上的镇玄装,推开了房门。

——————
拖更真的万分抱歉…下章一定一定把掌门请出来。以及,最近学业真的相当紧张,更新奇慢但我不会弃坑的,在此致歉并感谢给各位的小红心和小蓝手。
题外话,红糖姜汤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妇女之友,生理期身体不适的妹子们了解一下?


评论(6)
热度(31)
© 红糖姜汤 | Powered by LOFTER